可他宁愿扛着腐肉之痛也要坚持把药粉往凌爻身上撒,此等拙劣伎俩,凌爻遇见过太多,侧身一闪就能避过。
可她没有。
有几滴药粉落在了荷包上,很快就将布料腐蚀出一个洞来。而那洞还在不断地往周边蔓延,稍慢一点,就会全部溶解。
凌爻不顾一切地夺过荷包,奸细趁势将沾着药粉的手拍向她心口,耳边响起「滋啦啦」的腐蚀声,紧接着心口涌起剧痛,凌爻吐出一口血,握着荷包滚到一旁。
动静大得外面的人全部听见了,一行人闯了进来。
清竹也在,看见凌爻左胸的布料烧出一个洞,那块的肉也被烧得鲜血淋漓,几近见到里面的骨头。
“将军,你受伤了!”清竹慌乱地要去扶凌爻起来,可凌爻却一把握住她的手,拼着最后一口气嘱咐她,“把荷包放进冷水里浸泡着,不要让水温升高,半炷香就要换一次……”
“将军,你说这些干什么,我扶你去找大夫。”
“清竹……”凌爻握住她的手腕,“这是阿葭给我的。”
她倏地红了红眼尾,用乞求的眼神望着清竹:“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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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爻回府时已是深夜。
平日里这个点檀娘早就睡熟了,她掩去气息与脚步,进了卧房。
檀娘面朝里睡着,呼吸清浅,被褥一角落到床沿,凌爻轻轻往上拽了拽,帮她掖好,再起身准备离去。
床上睡觉的人突然弹起身,一手拽住凌爻的胳膊,另一只手把她往床上摁。
也就是檀娘,若是别人,动作刚起势就被凌爻斩杀于缠在腰间的冷月剑下。
凌爻对檀娘不设防,轻而易举地被她推倒,只是神情微微错愕,“阿葭,我吵醒你了?”
“脱衣服。”檀娘说。
凌爻愣了愣,“怎么了?”
“我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