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爻胸口剧烈起伏:“不可以。”
“什么叫我远赴边疆还是跟公主厮守都随意,你不再与我纠缠?”凌爻死死攥着檀娘的手腕,“阿葭,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听你说,如今我大仇得报,会想办法退了与公主的婚事,辞官回到雀儿街,与你过后半生。”
檀娘被辞官二字惊了惊:“你要辞官?”
辛辛苦苦浴血奋战三年才挣得将军头衔,这人居然轻飘飘地说出辞官?
“我做官就是为了报仇,为了让你过上好日子……如今仇报了,银两也攒了不少,届时可以置办一处大宅子,买些丫鬟仆从,你就在家里享福,闲了也可与些妇人结伴出去玩乐……”
凌爻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要是雀儿街待厌了,我们也可去云游,玩到哪住到哪。”
檀娘的心软过片刻,但很快她就清醒过来,一把推开凌爻:“你莫要做梦了,圣上定下的婚事岂是你说退就退的!还有,你当我是什么,你要如何就如何,我就得听你的?”
越说越气,檀娘端起旁边的水瓢往凌爻身上砸:“我才不会同你走,不住你的宅子,不会跟你去云游,你做梦去吧!”
凌爻被檀娘撵了出来。
为了赶她,檀娘还赌气自己就是改嫁都不会再与凌爻过日子。
这话可把凌爻气得不轻。
别的事凌爻都不在乎,唯独和离这事是往她心口捅刀子,当即冷下声:
“和离的事你想都别想,檀娘,我还要回京一趟退回与公主的婚事,这世道乱得很,为了你的安危……在我回来之前,这些时日你都在竹苑好好待着。”
竹苑的檀娘一听,懵了懵,凌爻这是要关她?
她奋力跑到木门边,却发现上了锁,于是又去搬凳子翻墙,可一眼就望见竹林里藏着不少身着黑衣的暗卫。
其中一名黑衣女子对她拱手:“夫人,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