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之间又有什么是不能一起商量的?
一路行一路想,等到心绪完全平静下来时,太阳已经西沉,元珞寻了处驿馆歇息,准备明日再回去找苏予安,不管她再怎么气人,自己这次都一定要同她好好说清楚。
无论她要准备干嘛,就算是想抢皇位,自己也会陪在她身边。
但是次日醒来时,元珞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驿馆房间。
颠簸和车轮声让她知道自己正身处马车,可浑身的无力感让她扯下眼上系着黑布都不行。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期间时不时便有人来给她喂食和擦洗,但对她的话却一句也不回应。
元珞时而昏睡,时而清醒,依稀记得是第四次喂食后,自己终于恢复了些力气,可还未开始计划逃离,就感觉有针刺入穴道,然后自己便再度无力的昏睡过去。
这样的事情一共发生了三次,又一次开始渐渐恢复力气后,预想中的银针并未出现,那人擦拭过她的唇角便要离开,元珞强撑起力气搭上了她的手心。
是熟悉的触感,连老茧的位置都一样。
好几日没有说话,她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随即那人便飞快的抽走了手,随着马车的晃荡,显然是已经下车离开。
缓了不知多久,元珞的力气才终于恢复到能扯开黑布,撑起身子。
马车一直在行驶中,她费劲拉开了车帘,发现入眼竟是自己无比熟悉的街道。
晋国皇城。
她回家了。
元珞被自己的亲哥太子接进宫中,重新又住回了以前的宫殿。
一切宛若幻梦般不真实。
“乖,等药效过去,你养好了身子,我们再和你解释这些。”
有许多熟悉的人围在床前,元珞昏昏沉沉,但口中仍旧执着的问着一个名字。
“苏予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