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恶作剧得逞的笑侧伏在苏予安身侧,蒙住她眼,红唇暧昧的在她面颊蹭了个遍,就是不落下。
直到估摸着再玩下去,对方怕是要翻身而起了,于是元珞及时的低下了头……
温柔而绵长的吻仿佛要将时间都给凝固,缠绵进了骨子里,布着粗茧的手掌划过耳垂、脖颈,直到锁骨,然后将肩头衣襟滑落。
元珞嘤咛几声,从桎梏中挣脱了出来,眼底带着几分湿润,显得尤为娇弱可欺。
她坐起身,半拢衣襟,娇嗔道:“画还没干呢。”
苏予安垂眼,这才终于看到那遮挡伤疤的新画。
是一尾活泼的小锦鲤,弯着身子,深色的脊背处正是伤疤末端,漂亮的鱼尾跃出衣襟,瞧着倒是不错。
苏予安取过圆镜,又仔细瞧了瞧,然后偏过头看元珞,笑问:“阿珞,这寓意,可是说我是你钩上的一尾鱼?”
“我可没有钓你,你是自己跳上来的。”
元珞对这画才没有这个意思,她看着那金红色的小鱼,轻声道:“这是金鳞,才不是普通的鱼。”
传说中,金鳞有着化龙的能力。
随着元珞的话语,镜中苏予安的眸子里似有火光跳动了一瞬,随后又一切归于深邃,她随手放下镜子,转了个话题:
“我今日取了本你珍藏的话本子在路上看,发现其上有好些你圈出来的生词,可要我教你?”
元珞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苏予安从一旁的箱笼里取出了那本书,看清书名,她霎时间脸色通红。
“你从哪儿找的这本书?”
“在你枕套里。”苏予安噙着笑,故意将书打开,翻到了某个有笔记的一页:“现在可认识这个字了?”
此书正是当初元珞刚得知苏予安喜欢女人时,让清鸢找来的启蒙读物,里边将一切都描写的十分详细。
各种粗显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