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斯拉格霍恩教授早就悠闲地去过他的退休生活了,他坚持声称最后那一战让他的腰椎受到了不可逆转的摧残。
黛娜深刻地觉得自己以后一定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当然,这不代表教授对她的态度好出了多少。
上次她去登门拜访的时候,还吃了个闭门羹。
因为她上上次不小心又提到了哈利给他的小儿子取名“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的事,所有过去曾在斯内普手底下受过苦的学生都该看看他那时的表情,十有八九会释怀的。
顺带一提,小天狼星·布莱克当初的表情也很精彩。
就像吞了几十条活生生的鼻涕虫。
总之,魔药大师得以自由地继续研究,毕竟当老师这事无论如何都不太适合他。现在不再是战时,伏地魔也彻底死去,他用不着再待在霍格沃茨当个双面间谍了。
黛娜终于有机会大刀阔斧地对办公室和魔药课教室进行了一番符合她审美的改造。
说实话,她早就看它们不顺眼了。
唯一不用动的反而是办公室炉火的飞路网,她早就把它连到了家里。
所以她总能领先赫敏一步回家,黛娜希望赫敏尽早当上魔法部长,把魔法部拘泥于仪式感的愚蠢上下班方式改改,那里的飞路网只有特殊情况才启用。
虽然她现在已经是魔法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司长了。
金斯莱很好,不过他显然不那么在乎细节,当然了——还有为了战后秩序的重新建立,一切需要以稳定为主。
“你今天选择的不是壁炉。”赫敏也注意到了这件事,“你去哪里了?”
黛娜回答得就像她们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我去了一趟格瑞艾姆家。”
赫敏吃惊地望着她。
“我……”以机灵善辩而闻名的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难得地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