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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健康,格瑞艾姆,比我想象得要更健康。”伏地魔轻柔地说,“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他们对自己的俘虏予以优待,以至于让你感受到了——流连忘返?”
黛娜一瞬间产生了如芒在背的针刺感。
“请您饶恕。”她马上说。
“请您饶恕,主人。”短暂的缓和过后,她继续补充道,放任自己流露出颤抖,她知道对面的巫师十分乐于欣赏他人面对自身时的恐惧,“我没有一刻不想回到您的身边,他们夺走了我的魔杖,将我关在密不透风的房间,让我难以在看管中找到逃脱的空隙。” “你本可以请求我的帮助,请求伟大的伏地魔的帮助。”
“你应该为我指引那个男孩、以及所有还胆敢反抗伏地魔的人的方向。”伏地魔打量着她,“但你没有这么做。需要我再教你一遍吗,格瑞艾姆,怎样去触碰印记,呼唤我的降临,免得你又一次地将这些抛在脑后?”
“那是因为,我的主人……”
黛娜挽起了长袍的袖子。
梅林啊。
她应该感谢贝拉特里克斯。
那一小段手臂上的黑魔标记从中间被硬生生劈开,伤口已经愈合成疤痕,但已经永远失去了原本的效用。女食死徒发出的魔咒带着愤恨,起到了如她所愿的威力……以与她预想截然相反的形式。
伏地魔的目光停驻在她的胳膊上,他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块食死徒的印记,没有生气,只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