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她眼前走过,探手捞起了她的魔杖。 “既然魔杖的主人是个叛徒,”黛娜的魔杖在贝拉特里克斯指间转过,“我想,用你的魔杖杀死你,应该是最适合的下场了。”
“阿瓦达索——”
“不——!”
伴随着一声惊叫,有个身影猛然从贝拉特里克斯的背后窜起,用力扯住了她长袍的后摆。格兰杰将贝拉特里克斯扯得一个趔趄,直接带偏了从魔杖尖射出的绿光。
阿瓦达索命咒擦着黛娜的脸颊,射中了地面的同时,烫出了一片焦黑的痕迹。
终于找回力气的格兰杰并没有就此放手,她进一步挣扎起身,跌跌撞撞地一头撞上贝拉特里克斯的腰部。贝拉特里克斯被她硬生生拽得坐倒在地上,她显然对自己被这么个泥巴种纠缠感到恼怒:“住手——你这个肮脏的泥巴种!”
两个人纠在一起,格兰杰死死抓着贝拉特里克斯握住魔杖的那只手。魔杖终于从她的手中脱落,黛娜顾不上右手的疼痛,拼命从地上爬起,抢在贝拉特里克斯之前将自己的魔杖握进了左手。
与此同时——
得出空隙的贝拉特里克斯愤怒地再次挥动她那根魔杖。
“钻心剜骨!”
尖细的呜咽声被格兰杰咽下喉咙,刺骨而痛不欲生的疼痛让她在地上翻滚着。
黛娜左手死死攥着魔杖,不住地喘着气。
“你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似乎比我想象得更近。”贝拉特里克斯站直了身,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她们两个,“这个泥巴种这么拼命想要救你,如果说你要杀我是为了这个泥巴种女孩……”
她嗤笑了一声。
“真是愚蠢。”
“你根本、不配、拥有那个标记!”
这句话被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咬着牙说出来,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红光也从杖尖爆出。这回,唯一能从旁阻止她的格兰杰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