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之一,就是让她这么坚持要自由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她固然一直不太喜欢家里对她事事干涉,但也从来没有抵触到这个地步;黛娜记得自己在邓布利多死前跟他的那一场秘密谈话,可她无论如何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什么理由去当一个双面间谍,表面上跟家里妥协、做黑魔王那一派,实际上却站在邓布利多那一边。
……正义感?
黛娜眼神古怪。
她不觉得自己的无聊的正义感有强到那种程度。 而最近,她越发觉得自己的记忆可能出了问题。
她一直有一种强烈的、自己忘了什么的感觉,这种感觉让黛娜异常烦躁。她尝试着把自己的记忆细细梳理下来,发现大体上还符合逻辑,可细微之处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就像是被人强行抹去了似的。
这些敏感的细微之处,要是常人也许不会发现什么问题,偏偏黛娜喜欢大脑封闭术,连带着相关的魔法都钻研了不少。
“我还真没想到你竟然直接跟她呛起来了,”过了一会儿,当阿莱克托·卡罗重新开始大肆宣讲起麻瓜是多么愚蠢时,她坐在旁边的好友潘西·帕金森说道,“而且以前你可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在课堂上睡觉。”
“我以前也没有偷偷睡觉啊,”黛娜闻言觉得有点委屈,“我上课都很认真的,但是我实在不喜欢她这陈词滥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