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威胁,她仍然平静而笑眯眯地回答道。
甚至还用相同的话回敬了她。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揪着这个学生不放,毕竟我知道做什么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阿莱克托·卡罗显然没想到她被这样顶了回去,她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很多,可惜她也只能这么恨恨地盯着黛娜半天,却没法将自己的想法付诸行动。学生之间似乎响起了吃吃的笑声,阿莱克托·卡罗凶狠的目光在他们之中扫来扫去,找不出是谁发出了嘲笑她的声音。
“你得意不了多久了,格瑞艾姆。”半晌后,她牵动嘴角,拉起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没有人会在他面前一直受宠下去的,我等着看你摔下来的那一天。”
阿莱克托·卡罗提起了一个禁忌的话题,教室里忽然安静下来。
“那就先揭过现在吧,教授。”
黛娜·格瑞艾姆对此并不以为意,她百无聊赖地拨弄了一下被她随便放在桌上的羽毛笔,不让笔尖上的墨水弄脏羊皮纸:“等到时候你再收拾我也不迟。”
“至于眼下还是接着讲课吧,”她接着说,“虽然你讲的东西实在是太单调了,而且毫无趣味性,听得我实在想睡觉。”
阿莱克托·卡罗说对了,没有人会在黑魔王面前一直受宠下去,但她同时也搞错了一点,不是现在受宠的人将来总有一天会被厌弃,而是从一开始就没有这种人存在。
冷血残酷如黑魔王,向来都是将对他忠诚的人当作低他一等的存在——而且似乎理当如此,而在那其中孰轻孰重,则是要看那人的忠诚程度如何、能为他奉献到什么地步,以及能给他带来多大的利益上。能带给他利益的不是黛娜·格瑞艾姆,而是她背后的格瑞艾姆家——虽然她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能和马尔福家平等交往那么多年,自然本来就是有些本钱在的。
黑魔王追求的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