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像”,他就是。
他到底在秘密地做些什么——黛娜到现在都没打探到半分,德拉科因此还缺席了魁地奇比赛,而是让别人代替他,换在以前他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是啊,神秘人给他下达的命令,就像悬在他们全家头上的斧头,魁地奇肯定比不上这个重要。
越是这么想,她的心就越沉甸甸的,好像要一直沉到肚子里去。
“……凯蒂·贝尔的事你怎么看?”
波特忽然这么问道。
那是这学年上一次霍格莫德日里出的事。
这个女孩是格兰芬多的追球手,在从霍格莫德返回霍格沃茨的途中,她的朋友与她争抢手中的一个包裹,在凯蒂·贝尔碰到包裹里面的东西时,她诡异地悬浮在了空中,一边扭动着惨叫一边失去了意识,显然中了某种魔咒。
教授们后来发现包裹里装的是一条蛋白石项链。
万幸的是凯蒂·贝尔最后没事。
黛娜倒吸一口凉气:“你是想说——”
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件事跟德拉科有关,而波特显然不是这个意思。
“那条项链我在博金博克看见过,我只是在猜想。”
按理说,她应该时刻观察着学校里的风吹草动,但在凯蒂·贝尔出事后,她本能地不愿意把这件事往德拉科身上联想。但波特的话让她不得不重新考虑这个可能,可德拉科和凯蒂·贝尔从来没有交集,神秘人更不可能无缘无故盯上一个八辈子打不着关系的追球手。
凯蒂·贝尔那件事应该是个意外,那个包裹不应该是给她的。
那……包裹是给谁的?
包裹里的蛋白石项链——她虽然没有亲眼见到当时的情形,但也听到别人转述,如果不是教授赶到及时,那上面的魔咒——更确切来说是诅咒,是足以让凯蒂·贝尔丧命的。
德拉科现在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