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给周宏梅的感觉跟以前没太大的差别。
周宏梅上前打招呼,本以为姜励耘不会理自己,没成想姜励耘回应了她,之后私下说她只要道个歉,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周宏梅道歉了,姜励耘接受后,也向她道歉,说那时都还年轻,话太冲,说的话别往心里去。
周宏梅心中腹诽,都二十几年了,现在才说这些话,那些话早在她心里烂成泥了。
事后周宏梅想了好多回,郁闷了好多回,多年的好友,姜励耘怎么能这么说她呢。
结婚没几个月,周宏梅才领悟到姜励耘说得没错,她就是贪图钱,想不劳而获,可真的不劳而获了吗?
完全没有,她在那个家做的事花的时间,都快跟上班的时间持平,比找个包吃住的工作还要心累,连工资都没有,有时还要自己贴钱。
那时周宏梅就想跟姜励耘讲和,后来女儿出生了,她就没有时间了,越拖越难开口。
姜励耘和她一样,事后后悔出口太快,工作上的事太多,也抹不开面子,就一直拖下去了。
这一次和好,两人的关系虽不像从前,但她们的心态平和了许多,尤其是周宏梅。
姜励耘察觉到了,说她人变稳了好多。周宏梅开玩笑说脱了几层皮,再不沉稳点,亏不就白吃了。
姜励耘不觉得好笑,她为当初那个永远有活力的周宏梅难过……要是她当初再多劝几次,宏梅也不用脱几层皮,成如今这样眼里带着疲累的人。
周宏梅看姜励耘拉着脸,拉了她的手臂,说就算当初她再劝十几次,只要她自己没想通,谁劝都不好使,让她不要怪自己。 姜励耘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人宁愿跟她绝交,都要去结婚,她还真劝不了。
就跟她苦口婆心劝不想学习的学生一样,学生眼里只有玩,你说再多未来的事,对人触动不大,非得学生本人想通了才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