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女士哭了好一阵,就不再哭了,说她去厕所。
她听到椅子挪动的声音,接着是开门、关门的声音。
病房静下来,「嘀嘀嘀」的声音变大,她不再想其它,只注意听着仪器的声音,想自己睡着。
迷迷糊糊间,她似乎听到周女士在跟护士说话,周女士在谢护士,谢护士细心照看她,后面的话,她就听不清了。
她醒来时,那股消毒水的味道更重了,她还是睁不开眼。
她就像是困在一场醒不过来的梦里,怎么努力想要醒来,就是醒不过来。
因为她的身体还没睡够,她就算想醒,也睁不开眼。
除了「嘀嘀嘀」声,她再听不到别的声音,过了好久,还是这样。
她想动,动不了,想要说话,说不了。
如果身体的四肢听大脑的,她应该能动才是,她感觉不到她在动。
门推开了,有人进来,走到床前,没多久,走了出去。
不知过去多久,她没等到周女士,又睡过去。
再次醒来,还是一样的安静,她又努力睁开眼,仍然睁不开。
“要进入游戏吗?”
她回答「要」。
没一会儿,她眼前一亮,她还在碧波潭岸边,天微亮,街上无人。
“我的心率很低吗?”
“对。”
她的眼前浮现了一张保密协议图,系统跟她说涉及比较私密的数据,没有她的同意,公司不会公开,如果公开,公司将赔偿她二十万。
这张图上的私密包括她昨夜独自做的事,她的性取向、性习惯。 系统补充了一句,说她妈妈只扫了一眼,没有认真看过,看到是保护她的,毫不犹豫签了。签名的字迹的确是周女士的,周女士的字一如既往的大气。
“你应该没遇到像我这么多事的玩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