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前出现了冰幕,挡住了老虎,老虎撞到冰幕往后退了几步,冰幕没有丝毫裂缝。
老虎还要再冲,它的四面八方冲出无数根冰柱,老虎化为黄雾快速闪躲,躲过层层冰柱。
过了几息,缠斗还没停止,又出现了一团青雾。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梁水濛立刻施瞬移,几息后,她到了河对岸。
她感觉背后有风,立刻变出剑去迎,无数根藤蔓、无数根树枝刺向她,她来不及放下瓷罐,她的双手被藤蔓缠住,那把腾空的剑被藤蔓甩到地上,她用意识去操控,剑纹丝未动。
她还想再试,从天而降的树枝朝她脚袭来,她立刻飞跃到一块大石头上,借着石头往空地那边跳。 一落地,她就念遇火咒,缠住她双手的藤蔓瞬间散开,原本绿的、活的藤蔓,化成了木灰。
她放下瓷罐,重新变出剑,去砍朝她袭来的藤蔓、树枝。
她边砍边念遇火咒,碰到她剑的藤蔓、树枝都化为木灰。
她大喊不要再过来,否则一把火烧了它们,飞在空中的藤蔓、树枝瞬间停住,她以为她吓到了它们。
一阵微风吹来,满天的藤蔓、树枝瞬间消失。
没过多久,微风变成狂风,日光被乌云遮住,她别过头,拿袖去挡。
不一会儿,风停了,她睁开眼,日光重回大地。
她站的那片草地没有木灰的痕迹,树影在微风下飘来荡去,树林的气味也变得纯净。
出手帮她的人没有现身,望舒和那只老虎也是。
她想回去拿行李,想起刚刚的情景,摇摇头,不过就是些衣物,没了就没了,性命要紧。
她摸了摸肚子,她的钱袋还在,还算幸运。
她往那棵榆树而去,希望棕马会回到那里,被她卸下的马车没被树林里的虫蚁消化。
一路走过去,她都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