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顾齐司昭在跟前,闭目抬起两手施法,青气从她指尖流出,绕着水桶。
怪鱼提前得道,用意志力冲开了她的定身术,瞬移术不是怪鱼施的,应是去西市的水濛施的法。好她个水濛,阳奉阴违,是打算跟她对抗到底?
齐司昭从听到那声笑起,就预备好挨骂,闭着眼等,半天没声响。
她微微睁眼,主管不在,偌大的厨房就她一人。
她轻拍着胸脯,大大地吐了一口气,是锦鲤在保佑她吧……幸好锦鲤自个儿跑了,要不她就要杀运气之神了。
她不明白,主管为何对这锦鲤有这么大的意见。
她就不该找水濛说这事,不该夸张地说锦鲤疯了,鱼群之间偶有打架,也算平常。
也是怪了,以往水濛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锦鲤身旁,最近这几日,水濛都不来喂鱼了。
她只不过好心地想水濛轻松一下,才去找水濛,好巧不巧,被主管听到了。
可是,主管不是忙着嘛,怎么突然出现,吓得她心都不跳了。
她提了水桶到外头,正要去找水濛要补偿,就见水濛跑出去了,她放下桶,喊水濛,水濛早跑的没影了。
水濛不是去西市了,怎还在阁中?
梁水濛专挑僻静的路走,右手提着用布包着的陶罐,罐里是那两个不省心的家伙。好好待在水池里不好嘛,为什么要惹人注意?
现在好了,为了这两个不省心的家伙,她得跑路了。
本以为装一装样子,明姐姐会放过那条鱼,可还是被明姐姐发现了,那条鱼就是她从谢府带回来的那条。
如果她没有表现得很在意,是不是明姐姐就不会起疑,识破她的障眼法。
也许一开始,她就不应带那条鱼回到妙辰阁,放在外头,那条鱼未必不能活,可不放在她眼前,她又不放心。
锦鲤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