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早已不再是一个小小的刑侦支队队长,齐瑟依然坚持让别人称呼自己为“齐队”,这是个公认的未解之谜。
两鬓斑白的女人面对镜头,依旧从容,透过锋锐的眉眼依稀能看见多年前的美貌与冷凝。
她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家。”
年轻的记者微微一愣,很快笑着解释:“齐队是希望华国、乃至全世界的孩子都能在幸福美满的家庭里健康成长,对吗?”
齐瑟摇摇头:“这是我的私心,是我自己想有个家。”
年轻的记者怔在原地,似乎才想起关于这位警官的某些传闻。
在场的许多人眼睛都有些红了。
另一个记者抓住机会提问,“齐队走上工作岗位三十多年,不仅侦破了许多悬而未决的案子,同时也爆出了存在在社会黑暗面的实情。特别是近些年来拐卖、丢弃、虐待和猥亵儿童案急剧减少,其中您更是居功甚伟。从业以来让您坚持下去的初心是什么?”
“我始终相信,没有人是全然清白的;也没有人是不该被救赎的;更没有人有权利擅自选择惩罚或纠正别人。”
“所以在将犯人绳之以法的同时,我也一直坚持完善法律体系,尽力将方方面面都考虑到,就是为了让他们罪有应得,因为以暴制暴永远不是最佳方式。”褪下警服的齐瑟依旧身姿挺拔,如青松凛然不可侵犯。
率先发问的女记者悄悄抹去眼泪,哽咽着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齐队单身至今,是心里有什么放不下的人吗?”
这个问题毫无水准,甚至算得上八卦。
可无论是在场的群众、还是守在电视机前收看直播的观众,没有人对这个记者嗤之以鼻。
因为这也是他们所好奇的一个问题,似乎听说另有隐情。
台上的女人微微一愣,似乎是没想到会有这种问题。随后轻轻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