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韵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没了曾经的强势。

出了房间门后，周琼轻笑一声才开口：“我是你唯一的女儿没错，但是我从小到大你管过我吗？对于你来说，养孩子是为了防老而已。”

“周琼，说话别那么带刺儿，我是没时间管你，我也很愧疚。”谭韵说着说着竟然有点儿哽咽：“我这么努力赚钱还不是为了你？”

反正周琼搞不懂她哽咽的什么，就像作秀似的。从小她寄人篱下，受尽白眼的滋味不好受。

一直没有妈妈关心也让她成为同龄小孩儿里的异类。

“你说这话好意思吗？”周琼忽然想笑，如果不是怕把房间里的于宁吵醒，她早就放声大笑了。

估计这样的话会被谭韵当成个神经病。

“以后别给我打电话了，我没什么要多说的。”周琼抬头看了眼客厅钟表上挂的时间，一会儿躺床上还能再睡两个小时……

对面没有说话，周琼也举着手机发着呆，还以为谭韵挂断了电话。

听到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周琼才回过神，扭头看了眼房间门口的于宁。 于宁鞋都没穿，光脚站在那，看到周琼后好像松了口气还是什么，走了过来。

“怎么醒了，被我吵醒的吗？”周琼愣了下，被于宁抱进怀里。

“没有，我做了个噩梦，能到你被苹果吃了，把我吓醒了。”于宁听起来惊魂未定似的：“结果我睁开眼就看到你不在房间里了，吓我一跳，你也没起过这么早……”

琼打断她：“哪个苹果吃的？是狗还是水果？”

“水果。”于宁亲了亲周琼的嘴角：“如果是狗我们就能起锅吃狗肉了。”

“二妈就这么当的啊？”周琼没憋住，笑了声。

“周琼。”电话那边再次传来谭韵的声音，周琼这才想起来她忘了看手机屏幕。

这句喊名字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