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知道吗。”邱岁晚把车停在一栋楼下,靠在座椅上,目视前方:“周琼刚来这儿开店的时候,状态很差,几乎不睡觉,像是要把自己累垮似的。”
于宁的呼吸通道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上不来气。
“讲真的,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有什么执念挺过来的,换成我也许早就又干倒闭了。”
“我说这个并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也没做错,出发点是好的,但是过程有些……残忍。”
邱岁晚叹了口气,扭头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于宁。
“我会弥补的。”于宁许久后才说出这句话。
“行了,咱们好姐妹的,不说这些了,你的事儿你自己解决。”邱岁晚打开车门跳下了车:“走了,先去我家歇会儿,看你背着个包像个流□□似的乱转,周琼见你这样肯定抽你。”
于宁跟着下了车,甩了甩胳膊:“那正好,能博取点儿同情。”
“啧,我怎么发现你这人特有心机呢。”邱岁晚按了下电梯说。
于宁挑眉。
“也是,你确实挺有心机的,一百块钱的围巾我能记一辈子。”邱岁晚瞥了一眼她。 俩人在电梯里傻笑了好一会儿,肩膀抖的像被蜜蜂蜇了似的。
于宁忽然觉得,在见到熟人之后,心里那点压抑感消散了许多,特别是邱岁晚这种没心没肺的熟人。
俩人上了楼之后于宁没待多久,总之就是坐立难安,时不时盯着手机看会儿时间。
“你现在去找她啊?马上天黑了。”邱岁晚啧了一声:“我都不敢想你俩在一块儿能有多腻歪。
于宁手指扣着沙发的扶手,似乎在思考什么。
“我现在去。”于宁过了会儿站起身。
“你不吃完晚饭再去啊?”邱岁晚一愣:“你这是回去骗感情又骗饭啊。”
“傻逼。”于宁笑骂着,拽起自己带着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