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这点儿风吹草动给惊醒。

于宁没吱声，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周琼感觉到她翻了个身儿，变成面朝自己后背的姿势。

“邱岁晚今儿跟你说什么了？”于宁忽然开口。

“还能说什么。”周琼捏出无所谓的嗓音：“闲的呗，操心你下半辈子没人要而已。” “那不能。”于宁声音很低的笑了：“追我的人还是挺多的。”

还追？周琼这会儿心底有点儿小醋，但还是笑了：“追杀也算追么？”

于宁又不吭声了。周琼觉着跟她聊天简直就得忍受时不时的冷暴力，这也太暴力了。

“她是不是劝你留下？”于宁隔了好一会儿才说。

话锋转的有点儿快，周琼愣了下立马就跟上了。但她没回头，叹了口气：“是，但这破地儿有什么好待的。”

周琼故意用不正经的语气说出这一句，听着就像开玩笑。

宁应了一声，就这一个字，轻飘飘的，听不出是赞同还是别的什么。

这声“嗯”让周琼更烦了。嗯什么嗯，说什么都嗯嗯嗯嗯的。火气直冲脑门儿，她猛的转过身。

动作太大，差点撞上于宁的下巴。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缠在了一起。周琼甚至能模糊看到于宁的轮廓。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周琼压着嗓子，带着点儿自己都没察觉的质问。

于宁没躲开，也没靠的更近：“说什么？”

周琼愣了下。

于宁轻笑一声，反问：“也劝你留下？你会听么？”

这话堵的周琼被噎住了。是啊，她不会听。可于宁这幅就好像她走不走都无所谓的死样子更让人火大。

“于宁。”周琼吸了口气：“你大爷的是不是觉得我特傻逼？特好糊弄？还是你觉得，我走了你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太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