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儿。”于宁说着把那本粉色书塞回苗桉怀里:“过几天我们要去露营,你哥一大男人被我们驱逐出去了,如果你空闲的话能一块儿去。”
苗桉眼睛一亮,这会儿满血复活了:“我知道了,于姐拜拜。”
于宁看着苗桉的后脑勺对着她越蹦越远,回过头看周琼。果不其然,俩人又莫名其妙对视了。
眼实在不要可以剜了,周琼想着。
“苗大的妹妹,苗桉。”于宁突然说。
琼一时没反应过来,脑子转了转:“哦。”
于宁看起来心情不错,哼着曲儿就往门外走,都没看身后的周琼一眼:“那种书你也少看点儿,降智。”
就这一瞬间,足够点燃一个炮仗了。
不过炮仗有点儿底气不足,跟上步伐往校园外走:“我从来不看那种书,懂么?”
于没也没接话,把感觉周琼像脑残小说的受众这句话从脑子里清除,扔进密码锁,防止一个不留神就说出来。
不然周琼可能会把她摁在学校里这破操场上揍,那得多丢人。
“刚刚厕所里那女的,打你疼么?”于宁转移话题。
周琼愣了一下,被关心的心底有股暖洋洋的劲儿,就像热水壶烧开了似的,正在冒泡泡,摸起来能烫出个泡来。
“还挺疼的,我都不知道她扇我多少巴掌了,刚她胳膊都甩出残影了。”周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