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个僻静的小胡同,于宁靠着墙直接坐在地上,后脑勺贴在墙上喘着气。
周琼皱着眉,扶着腿也慢慢坐在于宁旁边。
“腿还在疼?”于宁说着伸出手过去捏了捏。
“你大爷。”周琼条件反射疼的差点踹一脚,感恩之心给她强行压了下去:“这豁牙怎么下手这么狠。”
“你这得修养个两星期,没什么大碍。”于宁收回手:“他毕竟两百多斤的体重,一拳够你睡几天的。”
于宁听到周琼用豁牙这俩字形容秦问贤她就想笑,秦问贤的大门牙缺了一颗,说话都漏风,还是以前被她打掉的。
“真两百斤啊?”周琼皱着眉不太敢相信:“我没被他拳头揍,就是被碾了几脚。”
“夸张手法而已,我说什么你都信啊?”于宁说着伸手在兜里摸索了好半天,最后掏出来一盒烟递给周琼:“不过你被他碾一脚就跟……”
“就跟被坦克碾了似的。”周琼撇了她一眼:“我不抽烟,你不也不抽么,哪儿来这么多。”
“刚顺的,感觉挺应景就掏出来了。”于宁说着也觉得自己像神经病,然后跟着笑了:“主要这会儿没事儿干,跟你干唠容易降智。”
琼叹了口气:“咱俩坐这儿干啥?跟俩乞丐似的,我一个瘸子你一个没腰子的,等着别人路过赏咱俩钢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