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蹲在原地蹦跶两下,腿软的感觉才慢慢消散,然后变得麻木。重复了好几遍才有种脚踏实地再喝三十罐都不会倒的错觉。
“你真觉得你会请鬼上身,每次你的动作都都跟举行什么仪式似的。”
于宁说着拿个塑料袋弯腰把地上的空铁罐踩扁了之后扔进去,铁罐碰一块儿当啷当啷响。
几个人到了交叉路口的时候,周琼跟于宁顺道就一块儿走了,四个人分道扬镳。
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周琼打了个哈欠,然后说:“于姐。”
于宁没吭声儿,依旧走着,步伐坚定的像个拧了一圈的发条机器人。
“于于于于于……”周琼还没说完。
“嘚儿驾。”于宁说。
周琼一开始是愣了,然后笑着,感觉越来越搞笑,扶着路边杆子笑了半天:“神经病,你怎么一本正经说出这话的。” 于宁单挑了下眉。
这个动作让周琼有点儿被帅到,她就这么收起笑,捏着下巴弯腰凑近于宁的脸仔细端详了一番。
好看,越看越有韵味,很独特的于宁味儿。在月亮的照耀下,为数不多的夜光洒在她的鼻尖上,脸颊上。
还有手里提着的一大袋子瓶瓶罐罐。
破烂美人儿。
俩人距离有点儿近了,周琼端详着发呆了半天,直到于宁的呼吸洒在她脸上的时候才回笼思绪,然后猛的往后退了一大步。
于宁瞥过去一个看傻子的眼神。
然后俩人一路就不说话了。
地上时不时又几块结冰的路,跟陷阱似的,也许走两步就摔个狗啃冰。周琼一路都防备着,大半夜的虽然烟花声不断,但是路上基本没什么人。
如果让周琼一个人走这种夜路她肯定是不敢的。
快到家的时候,周琼揉了揉眼皮子。拐弯从巷子里走了出去,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