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不爽,她发现于宁这家伙总是打断她说话。之前也是,说一半儿就打断,换成别人早就把她腿打断了。
于宁和周琼四目相对,距离挺近的,她看到这个脸就有点儿绷不住了。
八嘎周琼。
“你笑什么,见我就冲着我邪魅一笑,我长得戳你笑点儿啊?”周琼说,她真的不止一次觉得于宁像有什么大病,莫名其妙笑笑笑,适合做牛马。
站在那种大商城门口发个传单或者挂着微笑帮客人推开门说欢迎光临再合适不过了。
“我笑了么?”于宁收起了表情,秒换话题,递给周琼一个打火机和大呲花:“城里人玩儿这个。”
周琼没接,双手背到身后,冲着一边儿地上放着的加特林抬了抬下巴:“我们城里人都玩儿那个。”
薯条点燃了一根大呲花甩来甩去,火星子差点儿甩邱岁晚衣服上。
“你悠着点儿。”邱岁晚嘴里这么说着但也点燃个大呲花,她俩人对着呲,画着圆画着方画着三角形呲……
周琼如愿以偿放了个加特林,但和她之前放的不太一样,这个牌子的劲儿太大了,扛在肩上震得有点发麻。
就这么梗着胳膊放完了,半个胳膊已经麻木了。 一边儿有个中年女人带着小男孩儿也在桥边儿放窜天猴,小男孩捂着耳朵围着女人转圈圈跑着。
周琼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