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揉了揉脚踝。
身上还盖着个小毛毯儿。
“于宁,你疯了吧,我这沙发特别贵的,你要是踹坏了我真揍你啊。”邱岁晚说。
“不好意思。”于宁起身往卫生间走过去,凉水拍在脸上才缓过来。刚刚那种毫无逻辑的梦把她整醒了,以后怎么直面柴犬和周琼。
可能看到周琼就想到……日本鬼子。
甩了甩手腕走出卫生间的时候,那三个人还坐在那儿打扑克牌,看到于宁出来,邱岁晚使了个眼色。
于宁单挑了下眉头,表示没懂。
“哎,我的意思就是……你过来。”邱岁晚看着于宁搬个凳子坐在她三个旁边,形成了四个角。
凑齐一桌麻将了。
“你说。”于宁往窗外看了一眼说,天已经黑了,还剩点儿余光点缀着。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我来这儿这么久怎么没见过你谈恋爱啊。”邱岁晚问。
那俩人也好奇的都盯着于宁看。
“就问这啊?”于宁乐了:“钱挣完了么?哪儿有时间谈恋爱?”
“事业型。”薯条竖起大拇指说:“那还是那个问题,于姐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啊?”
类型?于宁脑子里转了半天,直到脑海里莫名其妙的浮现出周琼的脸,她愣了。
半晌后眉头拧起来捏了捏,于宁说:“没有。”
个人有点儿小失望。
之后几个人窝在那儿一块儿打牌,直到熬到了十一点,于宁站起身提着那一大袋东西就往外走。
后面那三个跟了上去,四个人同时被冻得缩了缩脖子,继续走着。
走到了镇子的大桥边,这边这个点儿了路人还挺多的,噼里啪啦的都在放炮。
“不喊周琼过来啊?”邱岁晚问。
宁抬手搓了搓脸,又放下。
一边儿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