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芝麻酱递给苗大。
“送餐去。”
苗大二话不说就过去了,送过去回来又接着像个哈巴狗一样趴在桌子上:“于姐,你真得帮我,秦问贤真有够混蛋的,我还上有老下有小……”
“你怎么不当中介卖烧烤去了?”于宁低头盛着汤。店里很吵又很嘈杂,苗大说了好几句她都没听清,也懒得再问。
“中介赚得少啊,我干了那么久就赚了那点儿,还不够塞牙缝的。”
苗大说完不带换气的继续诉苦:“于姐,我这次全部家当都砸上去了,结果东西都被那狗日的扣下了,只有你能帮我了。”
“这事儿你不应该报警么,找我有屁用。”于宁说。
“哪儿敢报警啊!他不得找人打死我。”苗大说。
“我才二十四。”于宁指了指自己:“年轻,没有什么话语权。你们比我大这么多找我帮忙个屁的啊。”
“不一样啊,他不敢惹你。”苗大说。 “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于宁指了指坐在一边餐桌上喝豆浆大约十五六岁的女生,然后盯着苗大:“我拿砖头偷摸砸秦问贤的脑门儿,拆他车轮胎儿的时候不也挨顿揍?”
明刀易躲暗箭难防,后来秦问贤真被整怕了,毕竟于宁又狡猾又下手又狠,秦问贤又不可能真的弄死她。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但凡在他面前不像个孙子似的唯唯诺诺,恨不得给他当奴才,他至于这么欺负你?”
苗大被骂的不吭声了,他站在那抓耳挠腮半天,于宁把两盘包子和豆浆递了过去:“发什么呆,赶紧给人端过去,你烧烤车那边儿我这两天帮你问问。”
苗大愣了一下,顿时喜笑颜开:“哎,谢谢于姐,今晚请你吃饭啊,于姐过个好年!”
“不帮你就过不了好年了?”于宁乐了。
“那哪儿能。”苗大乐呵着端着俩盘子走了。于宁掏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