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芮就站在谢听澜的身边,目光闪过一丝愤怒,却很快被地牢里昏暗的视线隐了过去。谢听澜依旧从容,她坐在地牢里最干净的木椅子上?,就这么?安静地看?着慕容瑜,像是一场安静的凌迟。
“我究竟做了什么?!你要这么?折磨我!!”
慕容瑜疯狂地摇晃着铁栏,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铁链撞在铁栏上?,凌乱的金属碰撞声?让谢听澜皱起了眉头。
“今日,你慕容家最后的血脉也?已经被斩首了。”
慕容瑜造反,株连九族,京城内的慕容家早已经被斩杀了,流落在大燕各地的慕容家族族人也?一一被抓捕斩首,今日是远在三光州的慕容族人被斩首。
也?是慕容家族谱上?最后一批人了。
叶芮对此株连九族的行为是厌恶至极的,也?曾经想过要向华帝进谏,可?被谢听澜阻止了下来。
除了怕春风吹又生这个原因?,还因?为华帝需要立威,以正大燕律例之严明,是日后惩处犯事官员的第一枪,叶芮不应阻挠。
最后在谢听澜的数次说服之下,叶芮还是妥协了。有些事情?不能急,有些改革也?不是一朝一夕,她最终只能接受。
慕容瑜的脸色沉了下来,本来的疯癫状也?凝固住,只见谢听澜道:“也?就是说慕容家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谢听澜——!”
慕容瑜早知道这个结局,可?是谢听澜每次来都会?报告,他连掩耳盗铃的机会?都没有。
谢听澜面对慕容瑜几近崩溃的怒吼,却只是笑了笑:“你怎么?还想不起来自己做过什么?事呢?”
谢听澜顿了顿,叹了口气:“本相每隔一段时间来此,也?是挺烦的,你想不起来,就不能死。”
慕容瑜后退了好几步,脚上?镣铐刮着地上?干草发出沙沙的声?音。他捂住自己的头,强迫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