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妇——!我爹根本没有通敌!是你——!是你栽赃嫁祸!杀了我一家一百零三口——!是你啊——!”
说到最后, 那内侍几乎是尖叫出来的。这撕心裂肺的声音听?得在场的人一声都不敢吱。大家听?到‘古家’二字都明白了过来, 可是古家本该死?绝了的,怎么还会留下血脉?
古习风只有一子成年, 此?子怕就是长子古盛了。
谢听?澜依旧安静地坐着, 目光落到叶芮身上,只见?日曦给她喂了好几颗药, 点了她周身要穴, 可那鲜红的血依旧从左肩的伤口潺潺流出, 非常刺眼。
她抬眼看向连宦冠都被打落,发丝散乱, 满眼红丝的疯狂男人, 缓缓站了起来。她步步走到那内侍身前,垂眸睥睨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原来是古家的余孽。”
那无情?的眼神如同毒蛇一般狠毒,她冷哼一声:“现在你该下去?陪你的家人了。”
说完,她伸手掐住了那内侍的脖子,用力得指尖都在发白,大量的鲜血从他被划破的大动?脉飞快流出,很快就沾满了整身灰色的内侍服。
两个守卫军怔愣地对视了两眼,不敢松开,也不敢阻止,在谢听?澜那带着阴翳的淬毒眼神之下,就连呼吸都屏住了。
那内侍死?死?地盯着谢听?澜, 呲目欲裂,脸颊通红,青筋爆裂,他还想说什么,可发紫的嘴只颤了颤,最后睁着不甘的双眼没了声息。
大家都看着这一幕,心底又寒又颤,尤其在谢听?澜那阴毒的眼神下,纷纷露了怯。大家都知道谢听?澜杀人从来不亲自动?手,她手上那支狼毫随意一动?就能让许多人丧命。
广场上的举子们吓得不敢多看谢听?澜一眼,纷纷低着头,后退到角落里,深怕被这匹嗜血的豺狼盯上。
谢听?澜收回手的时候,目光落到卫国公?身上,卫国公?吓得后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