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芮一阵头皮发麻,一溜烟地离开了烟雨楼。
回到大街上,李芸马上问:“进去这么久,可有收获?”
“尚且不知,今晚她要我去画舫才看答应不答应。”
听及此?,李芸又皱起了眉头,她看了一眼烟雨楼,脸露不喜地快步离开了。叶芮跟山她的脚步,又道:“那慕雪在照月湖的画舫可有什?么名堂?”
她当然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就上去,总要打听打听,否则跟任宰的羔羊有何分别?
“只知她偶尔会去住几天,从未邀请过人。”
“哇,那我岂不是第一位客人?”
叶芮并不觉得?欣喜,反而觉得?有些担忧,可自己又不是什?么达官贵人,没有背景没有人脉,慕雪拿捏自己也得?不到什?么。再者,见她方?才的态度,也不想要对自己干什?么坏事,难道真如她所?说,要交个朋友?
罢了,且见招拆招罢,自己与?她无冤无仇,总闹不出什?么大事来。
“你自己小心,不如我们回去与?大人商量?”
李芸说完后,叶芮看了看天色,摇了摇头:“一来一回我就赶不及赴约了,你先回去把事情告诉日曦她们,让她们安排人到岸边接应我,就……我也怕死嘛!”
虽说叶芮认为闹不出什?么大事,但是小心为上总是好的。
“好,我回去汇报。”
李芸刚要踏前一步,又犹犹豫豫地把腿收了回来,低声道:“你自己小心。”
说完,李芸便消失在了人群中,叶芮不禁低笑?,心想:这个人果然是个傲娇,关心人也别别扭扭的。
烟雨楼三楼房内,院使正为慕雪挽起青丝,柔顺如瀑的发丝落在她指间,然后熟稔地摆弄成高贵的发髻。慕雪嘴里哼着小曲,在首饰盒里挑了一只雕花的细金镯套到细白的手腕上。
“老板,很少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