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在玉笏上。她看了一眼端坐在龙椅上的男人,只见他神色淡然地伸出一手轻挥袖子:“准奏。”
“谢皇上。”
慕容瑜抬怨毒地看了眼坐在左前方的女人,声音洪亮地开口道:“皇上,自微臣暂管兵部账册以来,便发现了账册中有多处超出原本数额的支出!”
此话一出,不少朝臣纷纷面面相觑,唯有坐在太师椅上的那个女人依旧在笑。
“超额支出之大恐有百万两银子,微臣怀疑谢相中饱私囊,贪赃枉法,望皇上明察!”
谢听澜听完后,并没有马上做出反应,而是又瞧了渊帝一眼。他脸色分明惊诧,可这点惊诧却不达眼底,他愤而道:“卫国公,兹事体大,你可不能乱说!”
渊帝话音刚落,谢听澜便笑着道:“卫国公,不若你一一罗列出来,让大家也听听?”
说完,剑拔弩张的朝堂在谢听澜这一声冷笑下变得诡异起来。这明明是极危险的控状,凡事碰到军兵都是帝王之大忌。谢听澜非但没有辩解,反而让慕容瑜一一罗列她的罪状,实在令人费解。
面对谢听澜的狂妄,慕容瑜气上心头,马上翻开带来的账册,把何时何日哪个部分的支出都清楚地说了出来。此时,不少朝臣纷纷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就连龙椅上的那位也看向了她,仿佛在等她一个解释。
谢听澜呵呵笑了起来,她扶着扶手缓慢地站了起来,转身看向慕容瑜,目光如同毒蛇般冷毒。今日的她穿着朱红色的蟒袍,夹杂着银丝的青丝全盘在官冠上,嘴角带着轻蔑的笑意。
“卫国公,不如由本相来教你如何看账册?”
此话一出,龙椅上的男人明显皱了皱眉,掌心下那个金光灿灿的龙头被抓得紧紧的。
“账册本公自是会看,何需你来教!”
卫国公已有六十,被谢听澜这么一气,胡子几乎都要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