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就一晚。
半夜,聆潮醒来过一次,她警惕地扭头去寻叶芮,发现那人铺了干草,蜷缩着睡在门边,她才把手里的小刀松开。随后,她留意了叶芮许久,确定叶芮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后,才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第二天叶芮起来的时候,聆潮都还没起。她小心翼翼地探了探聆潮的额头,果然发烧了。温度不算太高,但这样下去怕是会留下病根,而且这个人看起来身体就不太好的样子。
叶芮收拾了一番,马上出门去买药了,她很想给聆潮留个纸条,可是她实在不识字,只能作罢,希望她乖乖待着,不要乱跑。
聆潮在叶芮离开没一刻就醒了,一道黑影随即来到她的床边半跪下来道:“属下失责,让大人受伤!”
身材高挑的女人跪着,头低低压着,高高的马尾垂在她的脸颊边,一眼都不敢看床上有气无力躺着的女人。
“他们这次是布了局,下了必杀本相的决心的,不怪你,起来吧。”
聆潮,不,应该说谢听澜此刻声音依旧虚弱,眼皮很重,可依旧打起精神跟银月说道:“都杀干净了吗?”
“杀干净了,可是大人,他们是死士,我们探不到幕后指使。”
谢听澜冷笑一声,随即闭上眼睛养神:“意料中事。”
“让幻镜易容成本相,卧病一个月,谁来访,朝堂上又发生些什么,需一一告知本相。”
谢听澜抿了抿唇,皱着眉,头重得像灌了铅一样,她好想睡过去,然而在下属面前,她还是保持着上位者的体面。
银月见状,有些担忧:“大人……属下可以接您回去的。”
她没想到谢听澜打算留在这个简陋的地方,这可不利于她养伤啊!
谢听澜的语气冷得像冰湖:“不必,本相的情况不宜舟车劳顿且留在这里反倒安全,本相这把杀人刀锋芒骇主,这或许是场卸磨杀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