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鬼没地挤了过来,
“放心,她翻不出什么风浪的,等吃完美食后,我亲自去做搅屎棍。”
时愿愿对海伦的话没意见,“你想怎么对付她?”
海伦笑了下,“她肚子里不是有块肉肉吗?我想让她生下来。”
时愿愿嘴角一抽,她可是知道的,林挽肚子里的肉肉,可不是威利的。
要是生下来……
想到那种后果,时愿愿就不厚道地笑了,“论坏,还得是你。”
海伦风情万种地撩了下自己的卷发,“当然,我就是个坏女人!”
*
当陆远修推开新房的门时,一眼就看到心心念念了一天的人,还是那身红得耀眼的嫁衣,正坐在梳妆台边数着红包。
听到声音,只是抬头给他一个眼神。
闻了下自己身上一身酒气,知道她不喜欢,自觉地走向浴室。
当他从浴室出来,她倒是不数红包,而是拿着梳子梳头。
时愿愿看他过来,还来不及说什么,人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抱起。
整个人落入一具跟她同款花香味的怀抱中。
“你……”
男人不急不慢,脚步稳稳地向对面大床走去,他的声音低低地传来,
“媳妇,我都做了半年的忍者神龟,你不会以为,我们都结婚了,新婚夜,我还忍吧?”
时愿愿:“……”
不知什么时候,窗外有雪飘飘扬扬地下,今夜,北京落了头场雪。
有炉火映着窗花,把屋里烘得暖融融的。
陆远修把人轻手轻脚放在床上,目光一寸寸地滑过她的眉,她的眼睛…要把她这一刻的美好永远刻画在心间。
时愿愿抬起湿润的眼睛,对上他的,男人明明什么都没做,那炽热的目光,就能让她心跳加速,身体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