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长脚长,像只八爪鱼一样,把她抱得死死的,全身上下,没一处缝隙。
“你、你怎么了?”时愿愿动了下手脚,发现真动不了一点。
男人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从她脖子处闷闷传出,“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你。”
时愿愿没睡醒的脑子呆了下,一时不知道他怎么了。
“这是,做噩梦了?”她只能想到这个可能。
陆远修抱着她的手一顿,随后收紧,“嗯,做了个可怕又漫长的噩梦。”
时愿愿:“……”
诶?他这脆弱得想哭的调调,是怎么回事?
他可是陆远修啊,什么时候会有想哭的时候?
时愿愿想象不出。
又觉得自己是不是睡懵了,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就感到脖颈处一热,有温热的液体从某处滑落。
时愿愿眼皮直跳,他他他…这是被噩梦吓哭了?
不能吧?
“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结婚了?”脑子一抽,时愿愿这话就脱口而出。
这婚前恐惧,都做噩梦到吓哭了,她必不能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