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知道她穿来的?
陆远修想进一步说下去,突然,那种熟悉的脑袋空白,恶心,想吐的感觉又来,他只好闭嘴,手臂忍不住把她拥紧一点。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是被吓着了吗?”
时愿愿本来对陆远修是有点儿想法的,但他的反常,更让她意外。
他在心慌,“难道真的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婚前恐惧症?”
陆远修一只手拉着她的手,跟她五指紧扣,语气中满是无奈,“没事。”
时愿愿对上他那双仿佛蕴含千言万语的眼睛,一时间,呆了。
【统子,又来了,他又来了,今天男主是中邪了吗?】
遇事不明,时愿愿习惯性地问系统。
此时,正躲在某墙角偷听的一狗子:“……”
它呆呆地盯着自己的系统面板,那里那条令它触目惊心的npc读心的buff已经被它关掉。
男主听不到宿主的心声,应该发现问题了吧?
难怪它总觉得男主看宿主的眼神经常很怪异。
原来原因是这样,一想到自己一路来自认为跟宿主干得天衣无缝的事,周围的人都知道,它就想当场去世。
呜呜呜呜~
系统咬着自己狗爪子,无声痛哭。
可怜的宿主,可怜的它。
“我跟宿主,一定是所有穿越者中最惨的!”
现在听到宿主在叫它,它根本不敢回话。
像它这么清清白白的统子,跟宿主处成了亲人。
它一直以为,自己跟宿主互相之间是没有秘密的。
没想到,这信任危机来得这么猝不及防。
其实,它知道男主想跟宿主说什么。
它也期待男主跟宿主坦白。
可,那个不能说出系统的秘密是主系统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