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警卫点头,“麻烦了。”
“愿愿你也早点回去……”
顾成话才说到一半,就看到陆远修跟苏建军一前一后从角落走出。
陆远修神色如常。
苏建军面色则很难看,像死了爹似的。
看陆远修的目光,也没了以往的温和。
这下,几个老头又精神了。
愿愿的心声没听到,但现场有瓜啊!
现在,他们总该知道苏老犯什么事了吧?
“远修……”
以顾成为首的几个老头一把将他围住。
陆远修:“……”
时愿愿双手一摊,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扭头看向苏建军。
他现在的面色,岂止用难看来形容?
在医院走廊昏黄的灯光下,他面色惨白惨白的,眼神像一潭死水。
整个人连点生气都被抽走。
“建军?”桂梅担心地喊了声。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建军眼珠子动了动,看向桂梅。
眼前这个女人,是他妻子。
她嫁给他时,他只是个刚进营的小兵。
只有一腔热血,意气风发。
他家条件特殊,奶奶说彩礼给五块钱,意思一下就行了,到时她嫁过来,他对她好就行了。
他当时也是这么认为的,也这么对桂梅说的。
那个满心满眼的姑娘信了,总以为爱能排除万难,她稀罕的只是他这个人。
结婚后,她对这个家一心一意,做个合格的军嫂。
只是他,随着自己青梅回来后……
苏建军猛地闭上眼睛,直到现在,他终于还是承认,是他对不起她。
要不是时愿愿,下半辈子,时愿愿所说的心声,一定会发生在他身上。
亏他当时听到时愿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