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可瞧了,他们还意犹未尽地小声讨论着离开了。
对于高家人的谜之操作,苏沫浅心中诸多疑惑,她见四下无人,低声询问:“贾奶奶,最后出来的那个老头是谁?”
“他是白家人,也是白鹭宁的父亲白其昌,他在高家人的帮助下,也是最近平反回京的。”
苏沫浅回想起刚才看见的那个老头,老者面色红润,精神饱满,身上的衣服更是连个褶皱都没有,跟眼前的贾奶奶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在苏沫浅看来,老者压根不像是去牛棚吃苦的,更像是去乡下休养的。
古邵柠见苏沫浅眼神怀疑,她面露讥讽道:
“浅浅,表面上看白其昌下放到了最艰苦又最偏远的山村,可是,也只有那里的村民是最善良质朴的,他们很少与外界接触,压根不知道其他下放人员过的什么日子。高家人再从中疏通关系,买通了大队长,还有白鹭宁每个月邮寄过去的包裹,白其昌的日子能差到哪里去?”
苏沫浅一脸惊讶:“柠姐姐,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高家人做的这些事情肯定很隐秘,刚回京的柠姐姐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到。
古邵柠眼神划过悲伤,只是说了句:“有人告诉我的。”
苏沫浅见柠姐姐不愿意多说,她也识趣地没有追问,她扫了眼紧闭的院门,提议道:“贾奶奶,柠姐姐,我先送你们回去吧,我看你们伤得不轻,我身上也正好带了伤药,回去给你们涂抹上,要不然,等到了明天身上会更疼。”
贾映贞和古邵柠想婉拒,但两人刚一动,真切地体会到腰部,腹部疼痛难忍。
两人刚才都是硬撑着一口气,如今那口气泄了,密密麻麻的疼痛感也瞬间袭来,就这个身子骨,没个两三个小时都走不回家。
事情还没个定局,两人可不想冻死在街头。
她们也没矫情,眼含感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