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两人。
两人身旁站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约莫二十岁,他正眼神凶狠地瞪着倒地的两人,嘴里骂骂咧咧着:“赶紧滚,没皮没脸的东西,住了这么多年的牛棚,竟然没把你们教育好,再不走,我去举报你们!”
倒地的两人没有动,小伙子又怒气冲冲道:“老不死的,穷成这样来打什么秋风,我让你们滚,听见没有,难不成你们还真想回去继续住牛棚。”
倒地的两人浑身散发着绝望的气息,也早就失去了争吵的欲望。
年轻人嘴里骂个不停,还想抬脚继续踹倒地的两人,距离比较近的苏沫浅在对方眼中看见了一抹得逞的坏笑。
年轻人的右脚即将踹到对方身上时,苏沫浅迅速抬腿,猛然发力,狠狠地踹到了年轻人的小腿上。
随着“啊~”的一声惨叫,年轻人被踹的身子往后旋转,随即扑倒在地。
这一变化来得太快, 导致周围瞧热闹的人都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只是莫名地望着惨叫连连的年轻人。
苏沫浅已经弯腰试着扶起地上的两人,语气困惑:“贾奶奶,柠姐姐,你们怎么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一身补丁衣服的贾映贞,神色愈发的憔悴,她在苏沫浅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浑浊的双眸盯着苏沫浅瞧,路灯昏暗,一时之间没认出对方是谁,声音沙哑地询问:“姑娘,你认识我这个老婆子?”
“贾奶奶,我是浅浅,你们前两天去军区大院探望周奶奶时,我们见过。”
贾映贞一脸恍然,“原来是浅浅呀,让你见笑了,还有谢谢你。”
苏沫浅又搀扶起一直低垂着脑袋,好像失了灵魂的古邵柠。
“贾奶奶,到底怎么回事?”
她昨天还听周奶奶说过,已经开始出手帮贾奶奶了,这才一天工夫,贾奶奶怎么变得这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