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一顿，取下来扫了一眼，当看清上面的内容时，眼神瞬间变得凝重，竟然是让他迅速查收电报的暗号，等他再次抬眸时，又恢复到了先前的冷峻。

顾凌舟一闪而逝的表情变化，跟在身后的张助理并未察觉出异样。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老李的病房，眼看着老李的气色比前两天好多了，顾凌舟欣慰地点了点头，他跟老李寒暄了几句，叮嘱他好好休息，还玩笑说公司离不开老李，留给老李的工作已经堆成山了......

在老李的万分感激与热泪盈眶中，顾凌舟叮嘱张助理先陪着老李聊会儿天，他有些琐碎的事情还需要去书房处理。

顾凌舟前往书房时，程老也带着古铅华给徒弟们打完了电话。

程老有午休的习惯，由于今天太过高兴，在精神亢奋的状态下，他一点困意也没有。

最后还是古铅华好说歹说，送程老回房去休息了。

因为程老要是中午没有好好地睡一觉，整个下午都没有精神，还喜欢乱发脾气。

古铅华安顿好新鲜出炉的师父，她也回了自己房间。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心里也比较凌乱。

引起她情绪波动最大的还是女儿棠棠。

想到棠棠，她坐在梳妆台前，抬手拉开左手边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本相册。

相册里珍藏着棠棠从小到大的照片。

从她抱着棠棠去拍满月照，到棠棠半岁照，再到一岁，两岁......

照片中都有她陪着女儿的身影。

偶尔也会有一家三口的合影，只不过，属于白言澈的那部分，都被她用剪刀剔除了。

古铅华再次翻完了相册，呆坐片刻，直接把相册塞到了抽屉的最深处。

她想，她大概不会再拿出来翻看了。

抽屉被她合上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