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国家,至于他们在哪里下船,就不得而知了。”
古铅华闻言,若有所思,难道是罗老夫人在暗中帮忙了?
顾凌舟似是看出了古铅华的心思,吩咐张助理:“安排两个人上船,务必打探清楚白家人的目的。”
张助理得了先生的命令,匆忙去回电。
古铅华想到罗老夫人对自己的承诺,猜测道:“他们应该是得到了虚假消息,这才马不停蹄地去抓我。”
程老语气不屑:“我怎么觉得,白家人一边找你,一边到处游玩呢。”程老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小古呀,你这些年给白家赚了不少钱吧,要不然白家人怎么会这么有底气地四处挥霍。”
古铅华苦涩一笑,“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用心地把女儿培养长大,其他的根本不在意,就连丈夫在外面跟别的女人鬼混,我心里的感触也不大。”
“这么魔怔?”程老把面前的饭碗一推,不信邪道:“小古,我给你把把脉,我看看你是不是被白家人下降头了。”
古铅华好笑地把手腕伸过去,“程老,我起初也怀疑过,我也让别的大夫给我把过脉,结果是我很健康,身体一点毛病也没有。”
“你先别说话,让我看看。”
程老很认真地开始把脉,切完左手的脉象,又把右手的脉搏。
房间内安静了足足有十分钟。
程老眉头紧蹙,如实道:“小古,单从你的脉相上来看,身体的确没什么问题,但你身上的暗疾,还是能摸脉摸出来的,你这些年也没少给自己调理身体吧 ?”
“没错,我一直在调理身体。当年跟着丈夫坐游轮移民到m国时,遇到了劫匪,我背后中了一枪,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了,当时伤势很重,等我再醒来时,已经是一年后了。”
“居然昏迷了这么久?你的脑袋是那个时候受的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