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炸药道具,突然“飞”了起来。
炸药“飞”过去的方向是坐在第一排的郑和平和周慕白之间。
周慕白没有管“飞”过来的炸药,而是看向扔炸药的人。
他瞧见罪魁祸首时,迅速往舞台上冲去。
在众人还处于震惊中时,台下的两道身影几乎是飞身而起。
一道飞奔向舞台,另外一道是冲向郑和平脚下的炸药包。
飞奔到舞台的是周贺然。
第一时间跑到舅舅身旁的是苏沫浅。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即便再快,紧随两道身影而上的还有侦察连的战士们。
除了还在怔愣中的家属们,距离舞台最近的战士们遵循首长们之前的部署,也动了起来。
甚至有名士兵抢先一步,‘夺’走了浅浅手中的炸药包,迅速往大礼堂外跑去,对方的动作太快,导致苏沫浅都没有开口的机会。
苏沫浅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抱着一个冒着青烟的假炸药包往出口处飞奔而去。
郑和平则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坐在第一排,所有人的表情变化。
试图从他们的表情变化中,发现破绽。
苏沫浅往舞台上看去,瞧见小叔和贺然哥已经控制住了那名扔炸药包的文艺兵。
其他的文艺兵们已经吓得纷纷躲让。
台下的家属们也终于回过味来,脸色大变,由开始的小声议论,到后面的嘈杂声不断。
郑和平让指导员和政委他们尽快疏散家属,顺便做好安抚工作。
至于抓住的那名文艺兵,周慕白亲自将人带走去审问了。
苏沫浅见一场骚乱已经在眨眼工夫平息完,她凑近舅舅身边,低声询问:“舅舅,有敌特混进来?”
“对,我也是一个小时之前才知道。”郑和平眼神凝重道:“幸亏提前得知了他们的阴谋,要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