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叶老板有没有听见她的喊话。
顾凌舟自然听见了对方的声音,当他转头看过去时,只瞥见了对方的衣角。
他下意识地转眸看向视镜,看清对方的面部轮廓后,眼神毫无波澜,只是没想到会是之前遇见过的那个女人。
尽管只有一面之缘,但对方脸上那副用来遮面的黑色眼镜框非常显眼,还有她对车外景物的打量与满眼的好奇,无不说明,对方是第一次来别墅区。
只不过,女人眼底没有贪婪,更没有畏惧,而是真正见到新鲜事物的好奇,对方又坐着荣家的汽车,顾凌舟猜测女人应该是第一次来港城。
刚才又听见女人说她会医术,顾凌舟再次断定,对方并非是荣宅的贵客,要是贵客,绝不会毛遂自荐地来拦他的车,但她又能让荣宅的管家为她配辆车四处行走,那这个女人应该是跟荣老夫人或者荣家大夫人有关。
不管跟谁有关,他都不会轻易让一个陌生人给他治病。
再说了,他脸上的伤疤已经看过无数神医,也涂过各种药膏,最后结果都一样,收效甚微。
对于脸上的伤疤,他早就不在乎了,如果真有一个人能替他治好,他觉得一定是浅浅。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浅浅的医术又精进到何种程度了。
至于港城这些所谓的神医,在顾凌舟看来,除了那一两个还算有点真本事外,其余的都是一群庸医。
不值一提。
古铅华望着远去的汽车,无奈叹息,心道,果然是大老板,她连跟对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等在一旁的李伯知道自己误会古女士了,他也没想到古女士竟然是想给叶老板治脸上的伤疤。
出于愧疚,他将知道的全部告诉了古铅华。
“古女士,你要是想给叶老板治脸上的伤疤,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叶家也像荣宅一样,有自己的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