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赶紧拦着,我这个老姐姐都要给我下跪了。”
提到老姐姐遇到的困难,周母语气不忿:
“现在古家人都回来了,按理说古家的宅子就得归还给古家人,谁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岔子,古家的宅子变成了别人家的了,人家手里还拿着房契,死活不承认那房子是古家人的,更不愿意搬出去。”
“那古家人现在住在哪里?还有其他房子吗?”
“他们一家老小现在住在一个小院子里。那个小院子虽然也是古家人的,但院子里住了不止古家一家人,还有其他三户人家,那些住户在宅子里住了将近十年,哪个愿意搬走?至于古家的其他家产,古老爷子当初为了自保,大部分财产都捐出去了,要不是组织上的领导念在古家人曾经做出的贡献上,古家不会这么快回京的。”
苏沫浅微微蹙眉:“有关古家老宅归属权的问题,贾奶奶没去找房管所?”
“找了,没用。当初办理房契的负责人病死了,现在的负责人也不愿意多管闲事。况且,住在古家宅子的人好像跟古家还有拐着弯的亲戚关系,负责人希望两家人私下里去调解这事。”
苏沫浅瞬间懂了,说是亲戚关系,还不是趁人之危。
但眼下的情况对贾奶奶不利,房子虽然是古家人的,但古家亲戚手里还有房契,更棘手的是,当初那个办理房契的负责人又病死了。
古家人要想夺回房子,得打持久战。
苏沫浅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亲戚关系,会在古家人落难时趁人之危,如此想着,她也问了出来。
周母也没隐瞒,把老姐姐的那些话复述了一遍。
“我老姐姐说,住在房子里的是姓高的一户人家,起初老姐姐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这个高家娶的是白家的媳妇,我这个老姐姐家的最小闺女多年前嫁到了白家。虽然都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