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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棵大槐树,原来不在了啊。”柳棉眼底不知为何竟涌起一抹悲凉。
庾念眼底也是伤感,解释道,“是啊,不知何时这棵树已经枯死。”
前面几年她回来时,就发现承载了太多三人回忆的树已经枯死了,就像三人最后的结局一般。
天命,好像就该如此。
庾念拉着柳棉离开,两道背影被光影拉得很长。
不远处,季非执目光灼灼看向庾念,又侧头看向江边那棵梧桐树。
某人眼底都是满意,这棵梧桐树长得挺好。
那里,本就不该存在什么大槐树。
梧桐树,挺好的。
男人最后看了下梧桐树方向,大踏步朝庾念方向走去。
第二站,庾念带棉棉去了医院。
柳棉站在医院走廊,不解地问,“念念,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庾念长舒出一口气,看向走廊外医院的马路上,神色有点恍惚,又一脸凝重看向棉棉,“本该死在医院外面的人,是我,最终却是你,死在了这座医院里面。”
柳棉一怔,“念念,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本该死的是你?”
“那一天.....”庾念看向走廊外的马路,心底仍残留着大货车撞过来一瞬间的恐惧感和窒息感,沉重地讲述了事情经过。
当真相摆在面前时,柳棉一瞬间忘记了呼吸。
她双眼通红,眼底泪珠扑簌,“原来是这样......”
没想到会是这样。
原来她,之前做了那样的事,伤害到了念念。
“棉棉,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庾念眼底强忍着泪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最后一个字。
那个字,太过沉重。
沉重到,她背负了十年,也依旧走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