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只有每年过年时候,两家聚会的时候见一见,她连他联系方式都是没有的。
其实,她是有点怕他的。
只不过比自己大两岁,却好似比自己大了几十岁,身上有着比她爷爷还要沉稳的气势。
两人婚约不过是两家绑定的一个枢纽罢了,她有脑瘤,死是迟早的事,可能她死了,这段关系就这样自然而然断了吧。
她有点怕,不敢上前。
但除了他,她想不出来还能跟谁联系。
她从小就没什么朋友,认识的人也极少,她想知道这么多年究竟发生什么事了,爸爸妈妈去了哪里?
柳棉鼓起勇气跑了过去,小声朝男人背影喊了一声,“肖恒。”
男人身躯一滞,停下了脚步,垂下的手抖了抖。
是他产生幻觉了吗?
他竟然,听到了棉棉的声音......
“肖恒。”见他不动,柳棉再次道。
这是什么意思,不想见到她?
四周分散的员工纷纷驻足,大气都不敢出。
这个小姑娘是真的勇!
跑来肖氏堵总裁不说,还敢直呼总裁的名字!
没人说话,这一刻,时间好像静止了。
柳棉第二声后,前方男人的手又是一抖。
他的病情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吗,幻觉,手抖?
心理医生曾说过,如果病情加重,是可能出现躯体化症状,还有幻觉之类的。
肖恒深吸口气,闭眼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态,再次睁眼,再没有她的声音。
他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果然是幻觉。
瞬间,心底却升起无尽的落寞。
柳棉鼓起勇气上前,她是真的没有地方去了,今晚她不想睡大街。
她伸手,从背后扯了扯男人西装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