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麻将去了。”
两人分明是故意躲着不见。
坏人一个人当就行了,多了就惹小姑娘伤心了。
季二爷也很乐意当这个坏人。
他四年前已经当过一次,轻车熟路。
刚好这次当面说清楚,也好让青枝断了念想。
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
利益,权利,才是最重要的。
齐严这个穷小子,哪怕在季氏有再大的权利,也不过一个打工的。
能给青枝什么?
孩子还是太小,看不清前路,做长辈的就得给她领路、铺路。
他季常临的女儿,要走就走康庄大道,而不是被人拉进泥泞路里,苦苦挣扎一辈子。
季青枝脸色瞬间变得难堪,不满道:“我不是都提前打过招呼了吗?他们怎么这样啊!”
齐严神情未变,不卑不亢打了声招呼,“二爷。”
“叫什么二爷,叫爸!”季青枝心底本来恼火,加上这生疏的称呼,让她瞬间觉得跟齐严拉开了很大距离。
她心底莫名觉得惶恐和不安。
季二爷摆了摆手,“受不起。”
又随意道了一句,“坐吧。”
轻慢,无视,但遵循最简单的待客之道。
齐严早就预判了今日的局面,一点不恼,“谢谢伯父。”
再次开口,称呼已经变了。
是他一开始想岔了。
二爷,是下属的敬称。
伯父,才是未来女婿应该有的称呼。
季常临眉头微皱,放下了报纸,看了过来。
看来这小子还是不死心啊。
得好好敲打敲打。
齐严放下礼品,季青枝拉着他坐在了自己父亲对面的沙发上。
季青枝没想太多,既然爷爷和妈妈不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