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绪里眨了眨眼,想着等于被他夸了两遍,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唇角止都止不住地往上扬,“嗯,我也觉得。”当然也因为她长得好看嘛,“对了,悟,我是说那个悟,他已经回去了。”
五条悟呼出一口气,神情里看不出什么意外,只带着点轻描淡写,“知道了,我刚才遇到那个小鬼了。”
纱绪里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悟没有直接去找她,而是在这里等,当然不是因为突然变得不好意思起来,他字典里根本没有害羞这个词嘛,那是因为……他在给少年自己留下告别的时间?
成年人的体贴,总是来得这样不着痕迹。纱绪里心口软成一片,忍不住笑出声来,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喜欢。她偏着头,半开玩笑似的问,“五条老师宽宏大量,已经不和自己计较了?”
五条悟低下头,拇指轻轻擦过她唇角,动作随意又亲昵,眸光却沉静得让人心跳加快,“哼,我才不会和个反正都要回去的小鬼计较。”话音刚落,他便俯身覆了下来。
唇齿相触的刹那,春日空气里弥漫的花香全都模糊,世界好像只剩下这一刻。五条悟的吻并不急,带着点理直气壮的宣告,又掺杂着极细腻的温柔,慢慢吻了很久,到纱绪里连舌根都麻了才放开她。
等终于亲完了,那只吃到猫条的大猫才像是心满意足,双手啪地一合,笑容灿烂得欠扁,“啊,纱绪里酱果然是这样才最好看的。”
纱绪里又气又笑,这人嘴上说得不在意,偏偏非要亲她一次才肯收场,真是够够的,但是她就是喜欢啊,连这种小气的方式都觉得喜欢得不得了,又有什么办法。
她摇摇头没去挑破,只转而问,“那今天毕业典礼到底要做什么啊?只有我一个人毕业,好像也没什么好做的。”
五条悟牵住纱绪里的手,步伐一如既往的轻快,“先去拍毕业照啊,走吧走吧。”纱绪里回握住他的手,又想到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