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眸的先生平静地摇头,“除了这枚赝品,我全要了。”
老板大吃一惊,“啊?赝品?”
他顿时充满了求知欲,“这……不知您可否详细说说?”
钟离将玉坠递到他手上,“诚然,这枚玉坠的颜色均匀纯净,且高冰满绿,外观看来品相上乘,但密度明显不对,有些轻了。”
老板手心里捧着玉坠,一下子觉得手里的玉坠轻得像张纸,“好像,压手感是不太强……”
但这枚玉坠也是他慎之又慎地品鉴过才收购来的,当时他半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察觉到,要是真的如这位钟离先生所言,这枚玉坠是赝品,那么仅凭玉料的坠手程度就能判断出真假的这位先生,那该摸过多少玉料子啊。
老板顿时肃然起敬,“我会找人再鉴定一下的,多谢您。”
“至于您看上的物件,我待会儿给您打包好了,直接送到往生堂去吧?”
别看他初来乍到,但璃月港中的潜规则,在他开这家店之前就摸得门儿清。
钟离颔首,又和他推荐了几位鉴定专家,如果需要走法律程序,烟绯值得信赖。
老板一一记下,目送他离开。
钟离离开店铺,发现人流基本都往同一个方向涌去。
大人们牵着孩子路过。
有孩子很不好意思地说,“妈妈,我画的不好看,哥哥姐姐们还会给我玩偶吗?”
“那里丑呀。”家长把小孩的画高举起来,对着太阳津津有味地欣赏,“你画的这么认真,这就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画啊。”
“就算帝君大人本人在这里,也不会责怪你的。”
钟离闻言,侧过脸看了一眼。
那张恨不得被家长贴在玉京台上昭告天下的画上,金棕色的线条赫然勾勒出眼熟的事物。
孩子脸红成绝云椒椒,着急地拽着家长的衣角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