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带立马抱头求饶。
待一番教育平息,幸村好整以暇地“变”出一张数据分析,放在赤也面前的矮桌上,“松竹梅一直还在网球俱乐部里练习,我最近偶然间和他比过一场,这是他最新的数据。”
幸村胸有成竹的笑容倒映在切原瞪圆的眼中,“那就麻烦赤也,把这两个消息,一不小心透露给山下君好了~”
柳端起茶水,用杯子挡住了唇角的笑意。
一门之隔,柳生将手中的《斯泰尔斯庄园奇案》翻过一页,感叹着书中的情节,“真是构思巧妙的一案呢。”
仁王捂着手臂笑得想要打滚,“我发誓,搭档。”他说,“至少在我的记忆里,我们的故事没有这样的前情提要。”
获得保证的柳生推了推眼镜,不置可否。
丸井也觉得这份联动意外好笑,他用伤腿有恃无恐地踢了踢仁王的小腿,“要我说,这种挖墙脚的行为都有赖于你开的先河才对。”
仁王抓着带毛刺的树叶作势就要扎他的脚心。
正闹着,两室间隔的木门被人拉开,幸村端着茶水笑着走进来,“阿拉,难得你们在如此的暑气里这样有干劲儿呢。”
他身后的柳也轻松地接话,“不如下午去溪边做些训练消耗一下多余的精力吧。”
仁王软绵绵倒回室内的榻榻米上,“好晒,请允许我郑重地拒绝。”
“太松懈了!”真田拎着跪麻了腿的赤也跨过来,“你就要躺在这里荒废人生吗!”
仁王蹭了蹭,换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并顺便拽倒了身边的坐起身的丸井,用实际行动表达“你奈我何”。
幸村好笑地拉住真田一起坐了下来,因为后者看起来真的很想冲上去踩仁王的肚子,或者脑袋。
“把人生花费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此时此刻,屋梁上倒影的水波纹很美。”幸村笑着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