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议论和惊呼,幸村没有任何反应,他的目光扫过立海大的看台,却像是扫过一片空茫之地。
而立海大的正选们面面相觑,他们发现,幸村的视线是完全失焦的。
刚刚在比赛中也是如此,幸村的视线换散开来,甚至没有聚焦在对手和来球上。
“部长刚刚那是什么……?”切原颤颤巍巍地小声问柳。
柳合上笔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真田眉头紧锁,这样的招式,他们从没有在战队练习赛中见到过。
“那是幸村自己的yips状态。”入江却是在幸村近期同德川的比赛中偶然见过这样的状态,他对三津谷低声解释,“大概就是,消除了自己的五感,以绝对专注力掌控己身。”
他掏出手机,一边给三津谷补充讲解,一边快速在给什么人回复信息,“幸村的yips和手冢的[天衣无缝]其实类似,都是状态而非招式。”想了想,他补充道,“缺点的话……大概就是这样的状态都非常非常消耗精神力。”
三津谷的目光锁定在下方的球场上,他甚至没有抽空去记录。他直觉入江所述和他眼见的有所偏差,或者说此时幸村的状态已经较入江当时看到的状态而言,更为精进。
幸村不是专注于己身,而是专注于那颗球。 他不仅仅是消除了自己的感官,而是“消除”了对自己[存在]的认知。
所以他表现出来的就是他好像能感受到网球本身的状态,好像那颗就是他本身。
那一瞬间,三津谷感到恍惚。
在他先前建立的数据和印象里,幸村的球风飘逸潇洒,进攻立体,尤其是采用半西式握拍的正拍回球,威力极强、变化多样,这也使得他在打球过程中姿态轻松,甚至很少出汗,攻势便展开如水银泻地。——归根到底,他是作为一个优秀的网球选手存在的。
但如今,观看着幸村精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