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他在一次聚会上变出了金币。在朋友们助推下开启了金币归属的赌局。他的欲望在赌局中逐渐膨胀,最终在收回所有金币前幡然惊醒,一切不过黄粱一梦。只有欲望丑陋的残留。
“所以你来兴师问罪吗。”幸村闭了闭眼睛。
“谁也不能安排他人的际遇,替他人谋出路、作决断的心,是断不可被采纳的。”即使你曾经来过。
接收到德川的情绪,幸村沉默了很久。
我没有想要主宰什么。他第一次这么想要替自己解释,我只是一次又一次看到了茫然而不自觉的少年人的眼睛。
但他最终也只是举起白旗:“你说得对,我知道了。”
通话终了。
幸村看着屏幕愣了一会儿,忽然觉得人类保持直立真的好累,于是他把自己从椅子上拔起来扔进了床里。
床头灯摇身一变成了壁灯,卧室的门变作脚下逃离的通风口,半合的落地窗帘是夜色中死寂的海平面,心跳顺着紧贴床面的耳鼓传进大脑,一下一下,沉重的像好友突如其来的诘问。
在太多次穿梭里,幸村做过更多更激烈、更直接、更无理的行为。但他从来不必向谁解释。
他忽然感到无所适从。
想着方才对方那愤怒之余夹杂着失望的语气。也许,幸村想,我可能即将失去唯一一次意外拥有却无比珍贵的东西了。
桌面上,手机发出难听的震动的声音。幸村缓了缓,才爬起来胡乱去抓。
“对不起。”听筒中的声音依旧。
同一时间,远处的高架桥上,一列新干线飞驰掠过。
耳边传出分毫不差的声响。
幸村夺门而出。
第28章
半决赛,立海大附属中学对战茨城私立中学。
双方在场中面对面。
“幸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