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那是你的臆想。”
仁王的下颚线不自觉紧绷起来。
他们在夜色中长久地对峙,直到极尽头的海平面上泛起了鳞白色。
朝阳就要来了。
看了眼仍旧漆黑的海面,幸村似乎忍无可忍地,挥手在身后打开了一个空间,他转身就走。
仁王一眼就判断出,那和曾经在画里看到的缝隙,一模一样。“精市!”他喊叫起来,“你不能把我留在这!”
“我不能把你带走。”幸村终究还是在那道缝隙前驻足,回身看向仁王:“这里才是你的位面。”
“我已经,回不到这里的生活了。”仁王恳切地看着他,“那只狐狸注定出现,我会一次又一次踏入你的房子。”
“你之前说错了。”仁王的头低垂下去,“我不是想要去拯救你。”
幸村眉头紧锁,似乎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更严重的问题,又似乎是为了自己如今才意识到这个问题而懊恼自己。
“我那时候告诉你,你想怎样都可以。”仁王的声音里终于在这一刻袒露出心底尘封的懊悔,“如果重来一次,我要拯救的不是你,而是我自己。”
太阳终究还是越过了同海岸线的切点。
“我知道了。”幸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柔和的光线中,他的嗓音里带着深深的歉意,“我真的已经存在了很久了了,超过五十年很多。”他意有所指,“所以,我的决定不会因为谁而改变。我在这里的结局也是。”
“雅治。”幸村的声音缓慢而轻柔,“噩梦未必就是不幸的,真正不幸的,是留恋噩梦里被衬托得美妙的东西。”
仁王沉默地看着幸村,倔强的像剧场里的岩石。
最终他等到了自己的友人败下阵来,他看到幸村向自己伸出了左手,那只手在此刻完好如初。
幸村站在那道缝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