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暗道自己有病,一边潦草地披上了门口的羽绒大衣,仁王抄起门边的手杖,冲进寒风里。
院门甚至大门都被遭到了无情的破坏。仁王一路跟着闯入了那幢房子,试了试玄关处的开关,果然因为没有按时缴费而断了电。
于是他警惕地在黑暗中搜寻,沿着窸窸窣窣的声响,一直跟踪到了一扇门前。
那曾经是幸村的储画室,如今那扇门紧锁着。仁王却听见无礼狐狸“嘻嘻嘻”般的叫声。
他四下环顾,企图找到钥匙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未果。
狐狸的叫声越来越急促,仁王也渐渐焦躁起来,准备暴力破门。
就在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客厅里亮着微弱的灯光,仁王迷惑地看向光的来处,记忆中他一进门就陷入浓重的黑暗,但如今,他却又觉得那暖黄的微光始终存在。
他放下准备踹门的右腿,握紧手杖,慢慢走向那光源的来处。
客厅里,幸村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右侧侧边造型简单的矮脚椅上,放着一杯白开水——和仁王曾经每一次来时,都大差不差。
仁王停住前进的脚步,却松开了握着手杖的手。
“哎?你不害怕吗?”幸村抬起眼来,眼神温柔,“毕竟我怎么看都不像是应该出现的东西。”
听到这样的话,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掩盖了近一年分量的悲伤,兜头盖脸地呼了上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仁王本来想问你什么时候出现的,但又在问出口的时候换了一个更合适的词。
幸村愣了一下,歪歪头:“我一直在,只不过你之前看不见而已。” “为什么?”
幸村笑起来,“因为你之前在正常的遗忘,而且……”他眯了眯眼,“有狡猾的狐狸出来捣乱吧。”
仁王突然笑起来,然后他大踏步地走到了对方面前。